Bucky384中毒-正常的不轻

关于MCU美国队长 - 辟谣+科普

纪翌:

这两天看到很多黑角色的言论,真是有一点生气,还有一点着急。队3信息量密度太高,三次元的伙伴也有来问我具体细节是怎么回事的,所以就简单粗暴地来一个辟谣贴,顺便科普一下MCU队长的基本人设吧。




【误传1】队长是为了冬兵不愿意签订《法案》


【真相】队长不愿签署《法案》与冬兵并无关系


在维也纳爆炸发生前,也就是冬兵被诬陷为爆炸案的凶手前,队长就表明了他不愿签署法案的态度,“联合国的人也有动机,如果他们不让我们去该去的地方,让我们去不该去的地方怎么办”,“这个法案是把我们的责任推卸了出去”,“Tony你做了对的事情那是因为你做了对的选择,如果我们签署了法案,就等于把我们的选择权交了出去。”


罗素兄弟在宣传中有说过,美队3有两条线,法案线和冬兵线。电影前半部分靠法案线推动剧情发展,在后半部分靠冬兵线推动剧情,这两条线实际是完全独立的。


在电影中,当Tony建议,“到现在发生的一切都可以挽回,我们可以把这次行动变为合法行动,把冬兵送回美国的精神病院而不是瓦坎达的监狱”时,甚至是队长在这部电影中唯一一次差点签署《法案》的一刻。


关于队长为什么不愿意签署法案,也是我最想说说的一点,因为太长在最后来说。




【误传2】队长招募TeamCap是为了反对法案和击溃钢铁侠


【真相】队长招募TeamCap是为了阻止泽莫的西风计划


队3中第一次提及招募TeamCap是冬兵告诉队长,西伯利亚还有五个“冬日战士”,而他们足以在一夜之间颠覆一个国家。队长询问猎鹰是否能找Tony帮忙一起阻止西风计划,而队长和猎鹰的判断是Tony有可能受法案的限制不能帮忙,于是猎鹰说,“我可以找到一个人”,也就是可以招募蚁人来帮忙阻止西风计划。


鹰眼出现在机场时,队长说,对不起,我本不想给你打电话。鹰眼找来红女巫时说,队长需要帮助,如果你想赎罪,就别像个高中生一样自我消沉。“帮助”和“赎罪”实际指的就是希望她帮助阻止泽莫伤害更多的人。


实际上,当队长等人在机场发现机场被疏散,TeamIronman出现在机场时,非常惊讶。机场大战中队长的目标也是登上飞机尽快前往西伯利亚。




【误传3】最后的大战中队长对钢铁侠下了杀手


【真相】队长并不想杀死钢铁侠,只是想阻止钢铁侠杀死冬兵


让我们以队长视角回顾一下最后大战中战斗的全过程:




1.队长用盾打钢铁侠的【脚部升空装置】,并对冬兵说,【快跑】;


2.队长再次对冬兵说快跑,说【Tony不会住手的】,并试图阻止钢铁侠,盾被打掉了下去;


3.钢铁侠轰掉了出口,【冬兵失去了逃走的机会】,队长开始跟钢铁侠对战;


4.队长被打倒在地后,冬兵想抠掉钢铁侠的动力源,【被打断了胳膊,失去了反抗能力】;


5.队长全力攻击钢铁侠,Friday分析出了队长的攻击模式,钢铁侠对Friday下令全力攻击,队长最终用盾牌打碎了动力源;




感谢你看完了这么一段冗长的文字回顾,我想说的是什么呢?


从一开始攻击Tony的脚部升空装置,队长的目的就是拖延Tony的攻击,好制造时间差让冬兵可以逃命。当出口被轰掉,发现Tony誓在取冬兵命后,队长迫不得已与Tony对战。当冬兵的胳膊被打断,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后,队长选择了打坏Tony的动力源。【Tony在《钢铁侠3》中改造了自己的能量源,失去能量源不会伤害Tony的生命,却能让处在暴怒情绪下的tony丧失装甲的战斗力。】


因为这是阻止冬兵死亡的唯一办法。


CE说Bucky是Steve最好的朋友,是他与过去唯一的连接。他总不能看着Bucky被活活打死。




【观点4】队长扔盾是渣男、小心眼、不念旧情……(以下省略50个形容词)


【真相】……


看见这句话的时候我有些目瞪口呆哭笑不得心理活动非常复杂。这并不是一个可以辩驳个你死我活的事实,这是一个人对一个角色的评价。每个人的评价都不一样,这算不得误传,也许只是观点不同。


但是我还是想说,我想在扔掉盾的那一刻,Steve的心情一定也是非常复杂吧。最初我以为是男人的自尊,在队友说了“你配不上我爸爸做的盾”这样的气话的时候,以我这种普通人的第一反应,大抵都是,既然如此,那我不要了。


二刷回来我仔细想了想,却觉得这或许是队长内心对队友的歉疚吧。Tony说的没错,这盾的确是霍华德做的,那么在与霍华德的儿子一战后,留下盾或许是Steve对自己的解脱和交代。


队长在给Tony的信中说道,“复仇者联盟或许对你来说比对我更重要。”这句话似乎反映了相同的心态,对Steve Rogers来说,“美国队长”这四个字不过是一个虚名。


当小蜘蛛问他你从哪里来时,他回答小蜘蛛,我来自布鲁克林。他永远都是那个来自布鲁克林的小个子。


就算历史忘记了我们的名字。我可以去流浪。我不介意。不足挂齿。




————————————————




以上是我觉得在对队长的指责中最为无稽的四点。那么下面来谈谈MCU队长的基本人设:




1.二战老兵,【但绝不盲从于政府】


Steve Rogers原本只是个体弱多病的小个子,跑也跑不过别人,打也打不过别人,事儿还特别多,经常因为主持正义被打的满地找牙。他的梦想是加入军队为国效力,最终注射了血清,成为美国队长,带领咆哮突击小队在二战战场上奋战。


在注射血清的前一晚,Steve曾在与博士的谈话中说,“我不想杀人,我只是讨厌欺负别人的人。”


博士用手指着他的心说,“永远不要改变。”


虽然美国队长这个名字听上去就很爱国爱党爱人民,正直到乏味。但实际上,Steve Rogers从不盲从于政府。《队1》中队长在听说好友和一支盟军被关押在敌后方时义无反顾地违反命令只身去救人。《队2》中他所任职的神盾局被Hydra渗透,队长选择成为政府的通缉犯与之对抗。


Steve曾在《队2》中对Peggy Carter说,“我以前以为可以听从命令保家卫国,现在却不能这样做了。”


他并不是反政府者,也不是唯命是从者。他从未改变过,他唯一听从的就是他的信仰,他的心,“我只是讨厌欺负别人的人。”




2.固执,【但并非不知变通】


《美队3》中Tony用掌心炮对准队长说,这是最后通牒。队长晃晃悠悠地从地上爬起来说,I can do it all day。罗素兄弟或许在用这句话向队长致敬,七十年前,当他还是个五英尺的小个子,挥舞着一只垃圾桶盖保护自己,仍然被揍得满地找牙,却还是坚持着站起来保护自己。


那时候他就这样说,I can do it all day。


七十年前,他固执的用小小的身体压在手榴弹的上面,一边挥手让身边的人退后,笨拙而又坚定;七十年后,他固执的在政府的追捕下,公众的责难下,不惜和好友一战前往西伯利亚阻止泽莫。


你瞧,他多固执。除了自己那点骑士精神和理想主义,他什么也听不进去。


但队长并不是一个制式化的伟光正。《队1》时他为了参军假造了不知多少参军申请材料,《队2》时他和寡姐逃亡时偷了一辆车,寡姐问他,“美国队长在哪里学的偷车”,他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这不是偷,我还要还回去的。”


若他能迁就的,他姿态软的像一棵藤蔓。


若他坚持的,他便无坚不摧。




3.可以牺牲自己,【但不愿意牺牲少数人的利益】


美队1的结局中,队长为了使飞机不击中人口众多的城市,选择驾驶着飞机驶入冰川,在冰川中沉睡了七十年。美队2的结局中,在成功阻止了反派的阴谋后,为了唤醒被洗脑的好友,队长把盾扔下了天空战舰仍打。对Steve Rogers来说,牺牲自己从来就不是问题。


但这是队长对自我的要求,当这一要求扩展到更多的人,甚至扩展到所有普通人时,他却愿意拿少数人的利益换取更大的利益。


队2里Fury曾对队长说,“只要牺牲掉一小部分人,我们就可以保障全部六十亿人的自由了。”队长回答Fury,“这不是自由,这是恐惧。”是的,因为你永远不知道自己是否会成为少数,若你不捍卫少数人的利益时,当你成为了少数人时,谁来捍卫你的利益?


Steve Rogers不是怕牺牲自己的利益选择不签署法案。队长的担忧或许是当他失去了选择权,谁能替他在民众需要捍卫的时候,站出来保护民众?




4.【他为什么不愿意签署法案?】


如果你看过《美国队长1:第一复仇者》和《美国队长2:冬日战士》,你会发现美国队长的形象在《美国队长》系列中塑造的非常完整,并且非常连贯。我非常遗憾的是,尽管在这部以“美国队长”为名的电影中,队长的个人设定仍与前作一致,但对这种一致性的描述却被庞大的群像所压缩。对于初次接触美国队长这个角色的人来说,也许并不能从影片的描述中清楚地理解队长的意愿和初衷。


上一篇帖子中提到过,政府出于金钱利益,派他去卖国债跳大腿舞;Fury出于超英管理风险的初衷,对他隐藏了任务事实,让寡姐执行秘密任务;神盾局因被九头蛇侵蚀,将杀伤性武器对准了无数不知情的普通人。如果政府可以被收买,神盾局可以被侵蚀,民众可以被背叛,那么他如何相信联合国监管完美无瑕呢?


政府和组织也是由个人组成的,每个人都有弱点和动机,任何监管都可能与政治色彩、资本色彩甚至犯罪色彩挂钩。


《队2》中当发现自己为之奉命的神盾局并非神盾局时,寡姐曾感到非常沮丧,对队长说,我以为我知道在为谁撒谎,可是我已经分不清了。队长笑着回答她,你这种人可能不太适合干这行。寡姐说,你刚刚知道自己当初白白牺牲了,可你好像很高兴。队长说,这个嘛,现在我们总算知道对手是谁了。


他对Fury说,神盾局,九头蛇,一个都不留。他从来都不相信别人的眼睛。


更何况《法案》和联合国监管组织在影片之初就露出了弊端。冬兵未经任何审判即被认定为维也纳爆炸的杀人犯,红女巫被枉顾意愿保护在复仇者联盟基地,曾救助民众的超英未经任何程序就被投入海上监狱。这样的《法案》和监管组织也只是依照自我认知和自我判断在运作。


超级英雄的确需要被监管,但是一定是被政府监管吗?政府的决定真的是对的吗?


与其相信别人的认知和判断,还不如相信自己的认知和判断。队长或许这样觉得。


我不是说这样是对的,或这样是错的,我是说这是Steve Rogers的选择,他认为这样是正确的,所以他选择了这样的方式。


因为他是美国队长。




——————————




粉丝当然有滤镜,我试图尽量中立地说明误传的真相,然后描述一个我心中的美国队长。


Steve Rogers是一个人,是一个超级英雄,是美国队长。他或许过于固执,有点古板,大多数时候说话不留情面,但他正直、勇敢、善良、愿意为保护民众付出他的生命。


每一个超级英雄,每一个英雄都是这样。


这就是我最想说的,你可以不喜欢他,你可以不认同他。


但请不要用肮脏的语言谩骂他,请不要用肮脏的语言谩骂任何一个人。


其实想要了解MCU美队这个人,仅仅需要的就是补全美国队长电影系列,而不是单靠别人的评论或只字片语。考虑到美国队长只有两部前作,只需要一个下午哦。所以如果你没看过美国队长前两部电影,如果对美国队长这个角色感兴趣的话,各大视频网站均有正版片源,欢迎收看!

233333好喜感的姿势好飘逸的秀发

nsmt:

一身名牌的流浪汉

虐出新境界的队三

哭瞎了,再也不信漫威这种溜粉满分的官方爸爸!给颗糖然后就是连续捅刀暴击直到结束。世界再见,我需要去医院缝合一下心脏!

【伪装者】【楼诚】【楼诚衍生】同人整理1 —— 完结文,短篇(更新至4/30)

马一下

我爱吃腐乳:

点的红心太多,怕以后想找的找不到,做个整理。包含靖苏以及楼诚及楼诚衍生,都是符合个人喜好的,也可以算推荐吧,希望能给各位想找文看的做个参考。另外还会整理各种图、视频或者是其他太太整理的推荐、目录等。


排名可能带点主观色彩,但也不全是。一般先长篇,后一发完。


这篇是楼诚及楼诚衍生,主要是完结文。


追的主cp为楼诚,凌李,黄曲,荣霖,杜方,谭赵。因为先看的瑯琊榜,吃了靖苏,所以蔺靖很少。另外rps不吃。整理按cp分类——楼诚,凌李,荣霖,黄曲,杜方,谭赵,以及其他cp或多cp。感觉自己凌李文看得比较多。




【楼诚】:


 



[伪装者][楼诚] 江河万里


[伪装者][楼诚] 绝望的浪漫主义 被虐得肝肠寸断




 



【楼诚】清茶与醇酒(ABO)(一)


【楼诚/娱乐圈paro/慎】明流巨星之——阿诚哥你嘴角怎么肿了?


 



【楼诚台丽,哨向AU】相逢许是曾相识(1、2)


最新番外在更【楼诚、哨向AU】番外三·旅游(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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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者/诚楼】知情权(ABO-原作向) 诚楼!




 



【楼诚】捡个弟弟当媳妇儿(1)  【长篇】





【楼诚】【ABO】一个番外


【楼诚】【ABO】种莲


【楼诚】【ABO】种莲番外




 



【楼诚】不甘示弱 1 (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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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中篇]桃李春风》




 



【楼诚 凌李】 悬顶之剑(现代AU 混CP)




 



三位太太合作的  碳水化合物系列  超级棒,有悲有喜,非常深刻


《[楼诚]穿过旷野的风》


【楼诚】无论何时,总有花儿在开


【楼诚】锦瑟 等


【楼诚】碳水化合物系列目录 


 



【伪装者/围屋/箭弦】半面妆。荣许。楼诚。1 (+明台&顾清明)




 



【楼诚】电影系列之色戒





【楼诚】啼笑皆非


【楼诚】楼诚式捉鬼


本博目录=w=




 



【楼诚深夜60分】明楼家书


 



楼诚|南有乔木(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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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建国前可以成精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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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楼】【原作向】夜色




 



明台的一封信又名我大哥被相亲可是我觉得阿诚哥比较配


 



【楼诚】能不能尊重一下Beta(ABO)知乎体


 



【楼诚】【知乎体】在爱情里,什么样的时刻让你几乎觉得是“死而无憾”?


【知乎体】【楼诚】身边有十分善妒的人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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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生病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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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影帝夫夫的日常




 



蛇妖楼X捉妖师诚 无题 一个与正文无关的小短文




 



【知乎体】【楼诚】人这一生必须要思考的几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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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请问您今天要来点阿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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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深夜60分】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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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出柜才能尽量减少家里人的抵触情绪?


 



【楼诚/现代AU/北美吐槽君体】我发现我的两个哥哥有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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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楼诚逗比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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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凌远 李熏然] 悠然自远-一个刷碗一个看书 【长篇】日常+主线(主线已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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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远×李熏然】烟之外 01




 



[凌李]我不是一定要你回来序  文下载及目录




 



【凌李/傻白甜向】警犬的驯养方法


【楼诚衍生/凌李】警犬的驯养方法 晚归篇(上)


【楼诚衍生/凌李】警犬的驯养方法 晚归篇(下)


【凌李/傻白甜向】警犬的驯养方法 圣诞篇


【楼诚衍生/凌李】警犬的驯养方法 正篇 第一章 正篇tbc





心跳频率 一


【知乎体】和医生在一起是种什么样的体验?(上)




 



【凌李abo】昙花与雪松 1  来自长水川太太的脑洞


 



【凌远×李熏然】监禁 (一)


【凌熏】监禁二 囚心(一)




 



【楼诚衍生】【凌熏】【凌远/李熏然】你听得到 01 (OOC慎入)




 



【凌李】到爱的距离 01.分手 目录


【凌李】幸好 01.日子 目录


【凌李】同行 01.求婚 目录


三部曲





【凌李abo】1。小憨包 微凌赵




 



【楼诚衍生】【凌熏】且将荏苒换深情


太太自己整理的目录





【凌李】不靠谱的恋人(一)


【凌李】此生不负·目录




 



【楼诚衍生/凌李现代AU】凌法医和李警官1





【凌李】听说我爱你(上)


【凌李】听说我爱你(下)


【凌李】听说我爱你(番外)





【凌李】小李警官的恋爱札记 (上)




 



【凌熏,洪曲】Nothing&Everything (一) 第一部完结,第二部在更


第一部目录





【凌李】2.5个昼夜【01】


 



【楼诚衍生/凌李】小祖宗的追求方式 01 后续在更


 



【凌李】恰巧—第一章 超长篇,第二部在更




 



【楼诚 凌李】 悬顶之剑(现代AU 混CP)





【凌李】感谢政府让我们相遇


【凌李】不想当院长男朋友的吃货不是好警察





【凌李/楼诚衍生】都说了不要艾特真人(甜一发)




 



【楼诚深夜60分】小别胜新婚(凌李)




【荣霖】:


 



【楼诚衍生/荣霖】【ABO】捡个落难大亨(1)两个许先生


太太自己整理的目录




 



荣少的桃花




 



【楼诚衍生】内兄(一)




 



胭脂(荣霖 一发完)




 



【楼诚衍生/荣霖】【ABO/现代AU】AO式离婚


 



【荣霖】妾身未明(上)


【荣霖】妾身未明(下)




 



【荣霖】【千粉点梗】【囚禁play】 后续 囚鸟2【荣霖】





【荣霖】似是故人来(上) 配图




 



[荣霖]只如初见


【荣霖】雨霖铃


【荣霖】两相欢




 



【楼诚衍生】【荣霖】四月雨 一




 



【伪装者/围屋/箭弦】半面妆。荣许。楼诚。1 (+明台&顾清明) 在更前传艳荣


太太自己整理的目录





【荣许/荣霖】【点梗】三生有幸(一)




 



【荣霖】桃花扇 1


个人整理贴




黄曲


 



【楼诚衍生】永团圆(一)




 



【黄志雄×曲和】人间失格 01




 



【黄曲】私人教练黄先生




 



[黄志雄x曲和][楼诚衍生] 维以不永伤 1





【黄曲】糖果




 



【楼诚衍生】【黄曲】房东对我过分依赖,我该如何抽身


【楼诚衍生】【黄曲】房东对我过分依赖,我该如何抽身(续)


【楼诚衍生】【黄曲】房东对我过分依赖,我该如何抽身(再续)


【楼诚衍生】【黄曲】房东对我过分依赖,我该如何抽身(终)




【杜方】:


 



【楼诚衍生/杜方】霸道处男爱上我(1)责任范围


太太自己整理的目录




 



【楼诚衍生/杜方/日常】江清月近人




 



【楼诚衍生/杜见锋X方孟韦】来日方长(1)




【谭赵】:


 



【楼诚衍生/谭赵】建国后偷摸成精(北美吐槽君体)


太太自己整理的目录





【谭赵】他和猫和他




 



【谭赵】还有什么好说




 



【谭赵】曲妖精追夫教程:从开始到放弃




 



—— 【谭赵】 吃醋 (什么鬼?) 短篇完结




 



[谭赵]病人,医闹,和医生




其他配对+多cp:




 



【谭宗明x陈家明】 【楼诚衍生】潜规则(一)




 



【谭宗明X陈家明】狗血爱情故事


 



[楼诚衍生]鸽子精蔺晨X捉妖人石太璞 捉妖人 (一)





【楼诚衍生】【蔺噗】鸽子精传说


【楼诚衍生】【蔺璞】璞玉惊晨(第一章粗长一发ABO)





【彻璞】王后什么时候跟我回宫?!




 



【楼诚衍生|黄志雄&赵启平】岁月不待





【黄赵】 【太阳后裔梗】如何治疗习惯性崴脚(一发完)





【蛇蔺X鹿琰】报恩


 



【楼诚、凌李、蔺靖、荣方、嘉霖、谭赵】


论叫爱人起床吃早餐的正确打开方式


爱人的撒娇来的就是这么猝不及防




 



【楼诚衍生】有哪些瞬间你觉得自己被撩到了? 诚版


【楼诚衍生】有哪个瞬间你觉得自己被撩到了? 楼版


给另一半的三行情书 多cp


【楼诚 | 楼诚衍生】凌晨四点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天上掉下个布娃娃【凌李篇1】


天上掉下个布娃娃【谭赵篇1】


天上掉下个布娃娃【黄曲篇1】


天上掉下个布娃娃【荣方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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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掉下个布娃娃【番外】【楼诚篇】


无题。 迷你恐怖故事





【楼诚及衍生】当他们凑到一起的小段子




 



我的爱人每天都在换美瞳【全CP】【番外】


 



我的爱人每天都在换美瞳【全CP】【番外】


 



【记梗】


伪荣方   伪杜霖


实际cp:  荣霖   杜方


有么有宝宝写?





【荣霖】(黄狸太太脑洞整理)花开有名 副标题:一脚踹出个爱情




下一篇为连载文

啊啊啊啊啊啊这糖来的好突然!

无良区:

喜!极!而!泣!

桃总心里的Sebby一定也是个软软的小天使,所以才总想逗他笑吧……

流下了幸福的泪水TUT

Alex_7:

CE叫塞甜甜Sebby~~~

天惹撸我对中国文豪的脑洞停不下来😂

我爱这个脑洞

湛风弦歌:

脑洞来源于这个→


http://neko-nyako.lofter.com/post/47a281_44d53e8


不定期更新~
第二波脑洞在这里http://wrsha.lofter.com/post/3598e3_8d8b1ef


1.水雷组:曹禺的技能「雷雨」可召唤雷电劈人,巴金的技能「激流三部曲」 操纵水 ,所以他们两个经常一起出任务,巴金放水曹禺一劈然后敌人都触电死一片


2.老舍从来不和水雷组一起出任务,他超级怕水


3.老舍的技能是「断魂枪」,中弹者见血封喉,他喜欢爽快地干掉敌人,所以他也从来不和郭沫若出任务,因为郭沫若发动技能「女神」需要吟唱好长一段,他不能保证自己在此期间不会一枪崩了他


4.所以郭沫若只能找到茅盾一起,茅盾可以在他吟唱的时候发动技能「蚀」,操纵腐蚀性气体控场,然后郭沫若的女神出来对敌人再进行全面精神攻击,女神的技能就是摧毁指定人的精神,当然,摧毁的手法还是吟唱


5.每次郭沫若出任务老舍都找来钱钟书使用「围城」在郭沫若周围建立结界,控制一下影响范围,省得自己在附近的时候一不小心听到吟唱会忍不住开枪


6.结界组:其实钱钟书一般搭档的是沈从文,技能「边城」可制造幻境,配合「围城」就可以让人这辈子困死在里面,钱钟书默默地在边上欣赏结界里的人各种丑态


7.钱钟书不喜欢和老舍搭档,因为老舍每次都不给他欣赏困兽的机会,看到敌人就崩太没意思


8.当然,结界组和郭沫若搭档也是个灾难,等结界组布好结界幻境,郭沫若再吟唱完,敌人老早被老舍干光了


9.结界组最遇到怕张爱玲,技能「倾城之恋」摧毁一切结界幻境


10.徐志摩在帮里是专业诱饵,技能「再别康桥」可以轻轻地在敌人眼皮底下瞬移不带走一丝云彩,比较受结界组和水雷组欢迎,老舍会觉得这家伙飘来飘去很碍事


11.帮里的治愈系是冰心,技能「繁星·春水」吟唱发动繁星产生麻痹效应让人眼冒金星四肢一软,春水是治疗手段,一定要在水中才能产生治疗效果,有次给老舍治疗差点淹死他,从此落下怕水的病根


12.吟唱组:有时候冰心心情不好也会出任务,她先大声吟唱使敌人麻痹,等麻痹效应过去的时候一直在一边小声吟唱的郭沫若召唤出了女神


13.吟唱组有个弊端,郭沫若跟着冰心一起很容易吟唱得停不下来,这时候,如果结界组先赶到就会给他俩设个结界幻境,沈从文在一边给他们录像,钱钟书围观,如果老舍先到就一个手刀劈晕郭沫若,吟唱就停下来了


14.效率组:茅盾不和郭沫若搭档的时候就和老舍出任务,茅盾先腐蚀掉敌人的武装让他们陷入混乱老舍再一枪一个,效率极高


15.帮里还有个女性是萧红,技能「生死场」,诅咒系,可指定一人当场死亡,但对身体负荷极大每次发动都会吐血,一般作为帮主鲁迅的秘书


16.鲁迅技能「朝花夕拾」,所触及的任何东西迅速老化,听说他过去是个医生,认识日本黑帮的太宰治


17.拆迁组:有时候张爱玲和钱钟书搭档会爆发惊人的破坏力,方法是钱钟书把一个基地纳入结界范围,张爱玲再「倾城之恋」于是整个基地就被破坏了,因为难以控制杀伤面积,所以一般属于禁招


18.老舍有时候很郁闷,因为帮里这么多人却只有他一个是武斗派,张爱玲听了后埋伏在老舍出任务的地方发动「倾城之恋」,亏得徐志摩帮忙老舍才没被埋在废墟里面


19.说到禁招,水雷组也是绝对不能留守本部做防御的一枚,否则搞得整个基地短路不说,还让正在给老舍治疗的冰心用「春水」治愈了全部的敌人以及差点淹死老舍


20.当时最先赶来救场的是郭沫若,和冰心配合发动吟唱组技能,因为老舍一直神志不清所以唱的非常嗨,直到茅盾赶到默默将「蚀」融在水里才把敌人从肉体上消灭了


21.如果要问结界组他们在哪儿,他们和张爱玲正在破坏敌方几乎空无一人的基地。至于徐志摩,他一直忙着从异常危险的水里捞队友


22.要问老舍是怎么受伤的,因为他听到风声第一个赶到现场,结果摸着黑一脚踏进水里触电了,幸亏徐志摩借着雷电的光看到把他捞出来


23.但「激流三部曲」是个连环技能,一共有三波水势,冰心正在浅水区治疗着第二波来了,她和郭沫若吟唱得正嗨第三波来了,这一波的水里有「蚀」


24.这一仗,徐志摩几乎挽救了整个帮派免遭自家技能的残害,从此再没有人讲他只会逃跑了


25.那次鲁迅和萧红正在日本度假,回来后再也没有让曹禺代理过帮主


26.鲁迅之所以那次去日本度假,是因为他平时除了要跟一群凡人打交道以外,还得顾着另一个帮,工作强度太大,在国内根本没法休息。


27.那帮就是所谓的本帮,鲁迅作为当初帮主秘书,走的时候带走了帮里几乎全部的青年骨干,老帮主胡适知道后一口凌霄老血,将位置让给了现任的帮主林语堂。


28.林语堂技能「京华烟云」,烟雾所及之处迅速风化,缺点是无法控制风化范围,没有结界控制的话基本风吹哪就风化哪,所以一般都与梁实秋的结界「雅舍」配合使用。


29.其实林语堂原本的搭档是钱钟书,「围城」的范围可比「雅舍」大多了。不过「雅舍」虽小,却异常牢固,当初张爱玲选择离开本帮据说有部分原因是因为她的「倾城之恋」无法摧毁「雅舍」。


30.当然,梁实秋也从来没告诉过张爱玲其实他的「雅舍」应该算是异次元空间,就算张爱玲把他自己埋了「雅舍」都没事。他也从来不说他经常随意更改「雅舍」内部的空间布局和设定,有几次差点让林语堂都找不到出口。


31.每当林语堂在「雅舍」中迷路的时候,他都会怀念当年跟茅盾一起出任务的场景。哦,那盘录像至今保存在沈从文的抽屉里,名字叫【世界末日】。


32.鲁迅走了之后,帮主秘书是周作人,技能「自己的园地」,可以操纵地里长出各种植物。不过他一般不太喜欢用技能,因为觉得太土了。顺便说一句,他是鲁迅的亲弟弟


33.其实当年张爱玲在的时候,周作人还是愿意出出任务的,反正最后「倾城之恋」会把一切痕迹都抹杀掉。


34.而周作人之所以对自己的技能这么嫌弃,还是因为沈从文。在沈从文的抽屉里,有盘录像是鲁迅亲自题词——【植物奇妙物语】,是当年帮里最流行的战斗录像。


35.林语堂曾向周作人以人格保证绝对不会透露一个字说帮里的蔬菜其实全都是他种的。周作人同意了,所以每当汪曾祺去他那片地里偷菜的时候他只能装看不见。


36.鲁迅走了之后,郁达夫和闻一多压力陡增,因为他们惊讶地发现他们成了帮里武力值的担当。


37.沉沦组:也叫死水组,都没什么区别,因为郁达夫的技能「沉沦」如果离开了闻一多的「死水」在平地上是不起任何作用的;而闻一多的「死水」如果没有「沉沦」辅助,真的就是一片死水而已,在平地上连小孩都淹不死。


38.治愈组:闻一多在冰心没走的时候主要任务是配合「繁星·春水」的治疗术,自从冰心跟巴金试着配合了那一次后,她无比怀念闻一多那滩安安静静的死水。


39.投毒组:其实在本帮的时候,徐志摩主要是帮汪曾祺送东西。汪曾祺技能「旅食」,可以改变他经手食物的化学属性,然后徐志摩再把食物塞给人吃。


40.其实汪曾琪很想跟周作人配合,但每次都被果断拒绝。


41.在本帮里,专业负责诱饵的是林徽因,技能「你是人间四月天」,吟唱可吸引范围内男性并治愈其精神,反吟唱可令其精神崩溃


42.团灭组:在沈从文的抽屉里还有盘录像叫【No man live】,过程很简单,就是林徽因吟唱将男的都吸引过来,然后冰心开始吟唱「繁星」,等大家差不多都动不了了,张爱玲发动了「倾城之恋」。


43.每当团灭组出任务,老帮主都会让徐志摩把帮里其他人都召回来,顺便把一路追杀到林徽因范围内的老舍给捞出来。


44.老帮主胡适的技能「改良」在他任期内每次使用都是为了给手下的擦屁股。比如林语堂不小心把古建筑给风化了,他就「改良」一下保证不塌;比如鲁迅不小心把投诚的敌人老化了,他就「改良」一下让人家好歹再多活两年;比如一个重要线人被老舍崩了,他就「改良」一下,让人家吊着最后一口气把话说完


45.所以胡适经常需要林徽因替他「你是人间四月天」一下缓解精神压力。每到这时,徐志摩也会在一边凑个热闹,两个为帮里擦屁股的相对无言唯有泪千行


46.鲁迅当初分帮的时候就是看中了徐志摩这个属性才毅然决然地把他带走了,事后证明他这个决定无比英明,比带走胡适还英明。


47.徐志摩当初肯走是因为鲁迅说了会把治愈系带走的,所以他就放心地去了。


48.但鲁迅从来没考虑过要精神治愈,他对冰心说本帮不需要两个技能相似的存在,去分帮你就是唯一的治愈系,她就去了。


49.钱钟书肯走是因为他喜欢的那些录像都在沈从文那。


50.沈从文肯走是因为他觉得他再不走早晚要被周作人毁尸灭迹。


51.老舍肯走是因为冰心走了,作为帮里最常受伤的一个,他不能保证他能在汪曾祺的治疗中存活下去。


52.没错,汪曾祺也能治疗,不过他的治疗理念非常朴素——以毒攻毒,虽然最后也能把人治好,但治疗过的人总要跑到林徽因那里再治愈一下心理阴影。


53.茅盾走的理由也比较朴素,因为鲁迅跟他说本帮里有林语堂就够了,用不着他。


54.张爱玲听说钱钟书和沈从文都走了,就看了看本帮里唯一的结界系梁实秋,然后头也不回地跟鲁迅走了。


55.鲁迅之所以能下定决心分帮,还是因为他发现了水雷组,觉得这两个年轻人前途无量。


56.水雷组刚开始的时候是三个人,第三个人是郁达夫。郁达夫能让「激流三部曲」的功效发挥到极致,保证从第一波水开始就再没人能爬起来,等三波水都淹完了,曹禺悠闲地在一边通上电


57.所以郁达夫第一次跟闻一多合作的时候非常不适应,闻一多的水别说下一波,连个波都没有。


58.闻一多也很委屈,他一个治愈系非要去干把人淹死的活,太不人道了。尤其受不了自己每次很着急地对郁达夫说快快快人要淹死了时郁达夫脸上那微妙的表情。


59.至于郭沫若会来纯属意外,鲁迅根本没请他,是他自己说觉得茅盾和冰心都走了留自己一个人有点寂寞所以就跟过去了。


60.精摧组:其实郭沫若跟林徽因配合得也还不错,林徽因吟唱着把人都召集过来后,一直在旁边吟唱的郭沫若召唤出了女神,然后林徽因开始了反吟唱。


61.老舍很不幸也赶上过一次精摧组出任务,结果是林徽因加胡适加冰心三个人一起才勉强把他的精神给拉了回来,但他还是每次听到吟唱就忍不住来火。


62.后来他听鲁迅说分帮里没有郭沫若和林徽因,就果断跟去了。郭沫若来了之后老舍总想着怎么再把他踢回本帮。


63.但郭沫若不回去也有他的苦衷,他总不能跟所有人讲他是怕汪曾祺毒死他,尤其是不能在沈从文面前。


64.汪曾祺一直对周作人种出的东西充满好奇,心心想着开发新菜谱,于是有次趁着月黑风高去地里偷菜,然后遇到了在跟女神谈心的郭沫若。


65.要问汪曾祺是怎么知道那片地是周作人的,很简单,正常三个月才能长出来的菜在那块地里一晚上就完成了从种子到结种子的进化。


66.所以帮里除了周作人以为大家都不知道以外,大家都知道了。本来他还要努力装傻吃着汪曾祺拿他地里的东西做出来的菜,自从汪曾祺被发现倒在那片地里不省人事后他就顺便把那块地给封了。


67.胡适为了安慰汪曾祺,让他和沈从文开发了一个新项目,给帮里赚外快,名字叫【舌尖上的中国】


68.具体说来就是沈从文制造一个地方的幻境,汪曾祺配上那个地方的美食,足不出户可游遍全国。


69.这个项目出来后大受好评,帮里顺势推出系列周边产品,生意兴隆。


70.直到有几次汪曾祺手滑把人吃着吃着就安乐死了,这个项目才慢慢被关闭。


71.要是能在那样的环境里看着美景吃着美食身边还有一位美女温暖心灵的话就更完美了,冰心如是说。


72.还是让女按摩师进行水中SPA更舒服些,林徽因如是说。


73.去亲身感受一下灾难片不更爽吗,张爱玲如是说。


74.帮里的男性装作什么都没听见,接着放【No man live】的录像。


75.后来张爱玲把这个事讲给萧红听,萧红淡淡地说了一句,让他们亲身感受一下命运无常不更好吗?


76.鲁迅先生去日本时当然没忘访问当地的黑帮,他回国后不久,日本黑帮发消息说要派人来进行友好访问。


77.鲁迅于是决定找大家商量一下,面子工程总归要做一做的。徐志摩表示有客从远方来,应该把帮里的人都叫上,表示尊重。


78.徐志摩当然不会说这话是林徽因教的


79.鲁迅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就当是帮里一次难得的集会也好。于是他发消息,把帮里各分帮分部的都找来。


80.徐志摩和林徽因听了后一口老血,在帮里年数更多的几个人听了后心如死灰。


81.最先到的是很低调很安静的朱光潜,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来之后所有的吟唱系都会很低调很安静,因为他的技能「无言之美」封杀一切声音。


82.老舍首先对他表示了极其热烈的欢迎,然后他看到了门口正跟钱钟书打招呼的杨绛。


83.杨绛技能「弄假成真」,能将幻境和用自己血写下的诅咒系言语转化成现实,深受结界系和吟唱系的欢迎。


84.萧红一直想不通为什么同为卖血诅咒系,杨绛的身体会如此健康,杨绛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叫她别想太多,心宽命长。


85.萧红看了看和杨绛久别重逢胜新欢的钱钟书,懂了。


86.老舍一直追问杨绛艾青会不会来,杨绛很肯定地告诉他,作为帮里治疗系第一人,他是一定会来的。


87.艾青技能「他死在第二次」,能在有效时间内使人原地满打血复活,一次。


88.冰心一直坚信,老舍之所以愿意冒着被淹死的危险也要她治疗有部分原因是因为,艾青,每次给老舍治疗都要先把他打死一次。


89.艾青每次打死老舍都极其顺手。因为老舍,艾青经常奔波于拯救郭沫若及其他被误杀者的行动中。


90.胡适常感叹,要是没有艾青,帮里要死多少人。林语堂默默在一边想,要是没有艾青,老舍哪有机会打死帮里那么多人。


91.老舍听说艾青会来就放心了,郭沫若听说艾青会来就知道自己又要被打死一次了。


92.正当水系的几个人还在安慰郭沫若时,萧红挽着丁玲进来了,刹那间,屋里空荡荡。


93.丁玲技能「太阳照在桑干河上」,发动时一轮红日当头,闻一多统计过,他的那滩死水顶多能撑三秒。


94.戴望舒等丁玲走的不见人影时,才跟施蛰存推门进来,郭沫若看到施蛰存顿时泪流满面


95.戴望舒技能「雨巷」,可在一定空间内形成雨势,他也统计过,在丁玲的太阳底下,他的雨基本落地即消,一秒都不到。更令他郁闷的是每次沈从文和汪曾祺想看彩虹都会拉上丁玲找他。


96.施蛰存技能「鸠摩罗什」,可召唤出鸠摩罗什进行精神攻击。和郭沫若的「女神」相反,他召唤得极快,但鸠摩罗什念咒的效果却比女神慢得多。


97.传教组:尽管鸠摩罗什经念的很慢,但效果持久弥坚,基本上中过「鸠摩罗什」的最后有九成九都信了佛。这直接启发梁漱溟辞职去开佛学讲座,场场爆满,收入两人对半分。


98.老舍本来已经把枪口对准了郭沫若,看到施蛰存后又收了回去,他可不想支持传教组事业。


99.这时候,已经热闹非凡的帮里开始有人讨论帮中最不人道的组合,有的说是团灭组,有的说是吟唱组,有的说是结界组……突然有人提到了活埋组,大家瞬间就沉默了。


100.活埋组:朱自清技能「荷塘月色」,可令人在皎洁的月光下慢慢溺死在深不见底的荷塘里。不过如果有人侥幸能从荷塘里爬出来,那么他将惊喜地看到俞平伯的「孤坟」已等候多时。


101.沈从文在听到活埋组之后就开始翻抽屉,终于翻出了一盘录像,播出来是朱自清在和施蛰存的搭档,其死亡过程之漫长,肉体与精神挣扎之激烈,令人发指。

如何看待#和颐酒店女生遇袭#事件,遇到这样的情况如何自救?

在社会体制不健全,人心更多冷漠的情况下,请所有女性做好随时战斗的准备,因为那可能是唯一的自我救赎。

收藏夹君:

说明一下,这篇文转载自知乎。作者张刘乐天。原作者是开放授权的,只要不修改不商用,标注好作者名称和来源的转载都是允许的。


小收藏希望大家能转发并重视这件事。对于转发这篇文章也是乐意的。传递正确三观,从我做起。


文字有点多,麻烦耐心看完。


在微博上看到了一个在酒店住宿被陌生人企图强行拖走的妹子,我经常一个人出差在外,这种情况要如何避免?知乎之前讨论过在公共场合发生这种事件的处理方法,但酒店这样的半封闭空间要如何应对?呼救被其他住客和服务人员当成是情侣/夫妻闹矛盾该怎么办?
原微博:#和颐酒店女生遇袭# #卖淫窝点案底酒店#整... 来自弯弯_2016
视频链接:20160403北京望京798和颐酒店女生遇袭
看得我心惊肉跳 那种情况下太无助了换做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作者:张刘乐天


来源:知乎


【转载什么的请随意,只要注明出处就行。】


注:本来的问题是「如何避免类似情况的发生」,所以我针对那个问题写了原来的答案。而现在问题变成了「当事女生该如何正确自救」,关于这一点,我的看法是——视频中这个女孩的自救方案已经非常完善而正确了:


1. 在面对男子的挑衅和进一步骚扰时,这个女孩毫不犹豫地做出了肢体反抗并大声呼救。正是这个女孩的反抗和呼救,引起了服务员和那位女士的注意,从而保证了后面的脱险;
2. 在服务员前来干涉之后,女孩及时拿出手机打电话报警。报警的作用一方面是震慑犯罪分子,第二方面也是表明自己强硬的态度,让那个男子在乱来时至少略微心存顾忌;
3. 做出前两步之后,男子仍然没有放弃对女孩的劫持行动,此时已经到了最危急的关头,女孩的呼救和反抗也更加激烈——到了这种地步,必须拼尽全力最后尝试一下了。
4. 事后,女孩及时报案(虽然没有得到公安机关的及时处理)并且发到网上提醒更多人的注意(同时取得舆论支持),这也是非常正确的决定。


所以,面对类似的情况,这个女孩的自救方案,已经如标本般完善了。


(至于说「为什么不立刻逃跑」和「可以携带武器攻击对方」:
1.女孩身处酒店之中,有服务员、有来往的客人、有监视器,如果在这种环境下都不能保证安全,那么跑到外头的大街上,也许会面临更大的危险
2. 辣椒水、防狼喷雾这些能带上飞机或高铁吗?如果能的话,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如果不能,那对于乘飞机和高铁出差的女孩而言,就不太现实了。锋利的武器是不能上飞机上高铁甚至上地铁的,因此不可能随身携带。而且,没有受过专业训练的女性,力气也不如男性大的话,很容易三两下就被人夺走武器。因此也不是一个可行的方案。
3. 学习防身术当然不错,但是『一力抵十会』,如果不同时做一些力量训练,或者对一些体质不适合锻炼、or身处孕期的女性而言,力量不够的话,就算有防身技巧,也很容易打空,起不到自救的效果。)


但是,正是因为这个女孩的自救方案已经如此完善,这件事情才更加令人觉得可怕啊:
这个案件事发在天子脚下的帝都,发生的地点是一个400多块钱一晚的宾馆里,发生的时候身边还有酒店服务员和住客走来走去,这个女孩已经非常勇敢积极地反击和求助。但,即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这个女孩仍然被揪着头发拖行了很长的距离,甚至如果不是那个女士及时的出手,这个女孩都有可能被拖进楼梯间甚至某个房间。之后会发生什么谁也不能预测。


实际的社会生活中,还有一些更恶劣的环境。比如公司夜间的停车场,比如清晨和夜间的上下班路上,比如偶尔出差的某个三线城市或者城乡结合部。


在那些环境下,如果发生类似的事情,女性该怎么自救呢?


最终我们会发现:「自救」只能在一些运气相对较好的情况下解决问题,而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


因此,我们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女性的「自救」或者「自身防范意识的提升」上。


当然,一方面我们要学习自救、学习防身术、携带防身工具乃至武器;
但另一方面,永远不能忽略的是——一定要改善社会环境,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否则,治标不治本,总有一些「自救」解决不了的情况,而那些情况下发生的案件,往往是更加恶劣的。


补充:


1. 有人说「让女性独自出差的工作还是尽早辞职吧」


我:…………………………


女性真正的权力从来都是从“参与社会分工”中获得的。用这种温柔建议「太危险的工作女孩子不要做哦」的方式剥夺女性的工作权,最终的结果必然是女性权益更加下降,女性的生存环境更不安全。


2. 有人说「你说这些大白话真他妈的没用啊,快点换个专业的来」


我:哈哈哈哈我就是专业的啊……(此处插入柯文哲表情)


专业什么的不敢说,但2012年至今,我一直都在反性侵行业的第一线工作。合作过的对象包括联合国妇女署等在本领域内享有盛名的国内外机构。


关于性侵犯和性暴力,联合国的官网上明明白白写着:针对女性的暴力行为根源于性别歧视,真正能保护女性的措施包括改善环境、促进性别平等


国内反性侵反家暴这个领域,冯媛高小贤郭建梅荣维毅谢丽华吴治平这些老师算是专业了吧,大会小会遇见她们,大家也都觉得必须要从改善环境出发啊,我们这些NGO从业者也一直在踏踏实实地从事改善环境的工作啊。包括这些年反家暴法的出台,包括废除嫖宿幼女罪的讨论,包括韩红每年一次的「防性侵教育入课堂」提案,这些背后都有这个行业的努力啊。


所以环境是可以改变的,我们这样相信,我们也一直这样做。


3.有人说「你光会讨论这些虚头巴脑的社会问题,给点实际的建议啊」


比如某个1000人的村子里,500人都患上了癌症。这个时候,只提供针对癌症的治疗方法是不行的,必须开始寻找那个「根源」在哪里啊。


如果在这种时刻不讨论背后的社会问题,那还有什么时候可以讨论背后的社会问题呢?


关于性侵犯,有所谓的「三级响应」,其中最后一层响应,是「事情发生之后告诉大家该怎么做」;而第一层响应,则是从改良社会机制的角度出发去回应这个问题。


就酱。


——————————————下面是原来的答案——————————————


所有那些说『社会太乱女孩不要随便出门』,『女孩以后不要一个人住酒店』的人啊——你们不是蠢,就是坏(又或者是没把问题想明白)。


你们倒是说说,如果一个女孩因工作需要,被单位要求独自出差、独自住酒店,那么她该怎么『找人陪同』?


这次,一个女性在酒店的电梯口遇袭了,人们给的建议是:不要独自住酒店;
下一次呢?如果一个女孩在单位的门口被袭击,大家是不是要建议女性不要独自上班?甚至索性不上班好了?


如果社会环境对女性而言是不安全的,那么我们就应该呼吁大家重视这种情况、呼吁大家改变环境,并且每个人从自己做起,推动环境的改变。让环境变得安全,而不是建议女性远远避开那些『不安全』的环境。


这种时候让女人向后退缩是没出路的。今天叫女生「不要单独住酒店」,明天犯罪分子就能闯进家里抢人你信不信?


要么无限退让,直至所有女性全部退出公共空间,直至任何公共场所再也没有女人的容身之处;
要么走出去,呼吁公众重视「性侵害、性骚扰」这些现象的存在,努力构建更安全更友好的环境,对类似的犯罪提高打击和谴责力度。


没有第三条道路。


这种『外面很危险你们快躲吧』的言论,对女性不是保护、而是另一种胁迫和压榨。还不如建议女性直接全部回归家庭得了。或者学习ISIS,女人统统裹上黑袍子待在家里不动弹,安全不?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就算每个女孩的小心都有100分,也一定会出现101分的犯罪人,也一定会有新的受害者出现。


另外,这也无形中提高了每个女性在社会上的生存成本。社会如果默认『女人必须付出男人十倍的精力去保护自己的安全』,那么女性的生存状况会变得更加艰难。因为她们本来可以拿这些时间精力去发展自己的工作能力、兴趣爱好,而不是把时间和精力拿来战战兢兢地活着。


所以,请把大家拿来说『女孩就该小心啊』的口水省下来!去谴责犯罪者!去呼吁大家提高重视!去改善环境!


—————————————我是正经答题的分割线—————————————
题主问的是「这种情况该如何避免」,真正有效的「避免」方式是——


1. 呼吁公安机关加大对性侵害、性骚扰案件的调查和打击力度。只有这样,才能对潜在的犯罪分子起到足够的震慑作用。


2008年,中国反家暴网络出版了一本《反家暴法建议草案》,其中提到:提高执法者的意识,是用足法律的前提。


对于家庭暴力、对于性骚扰,我们并不是无法可依。而是执法人员在面对实际发生的案例的时候,意识不到问题的严重性,选择性忽略、选择性无视。因此,那些女性求助的声音得不到回应,只能越来越弱。而犯罪分子的气焰呢,也在执法机关一次次的纵容中越烧越旺。


比如视频中的这个案例:女孩投诉的结果是要等待四天,犯罪分子的犯罪成本目前接近于0.这事实多令人心寒、又多么强烈地鼓舞未来的犯罪分子继续从事这样的行为。


2. 呼吁社会范围内,人们对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伸出援手,尤其不要因为「觉得对方是夫妻或恋人」而坐视不理。这个视频里,无论是酒店的服务员还是过路的人,除了最后那个好心伸出援手的女士之外,没有任何一个人对这个发生在眼皮子底下的劫持未遂案产生足够的重视。如果当时能多几个人早早过来帮手甚至声援,那个施暴的男性不会这么嚣张,女孩的情况也不会这么危险。


3. 呼吁酒店和各个公共场所加强管理,让这些场所更安全,而不是像视频里那样,居然能在酒店的走廊里发生劫持未遂的案件。


4. 从小进行性别平等教育:
不要让女孩觉得:我就应该温柔斯文手无缚鸡之力。不要把女孩培养成毫无攻击性的人,不要让她们面对恶势力的时候毫无反抗能力、甚至毫无反抗意识;


不要让男孩觉得:男人就是该粗暴野蛮。不要鼓励男人强奸。


(什么叫:鼓励男人强奸——电视剧里的霸道总裁,对女人强吻甚至强迫她们和自己发生关系,这样的剧情就是鼓励男人强奸;当男孩不够粗暴的时候,问他们"你是不是男人",这也是鼓励强奸。类似的例子太多,不一一列举)


5. 在类似的「女性遭受侵害」的案件发生时,不要谴责受害者,不要对受害者说:你一定犯了什么错,不然他为什么不强奸/劫持/伤害别人,而偏偏选择你呢?


这样的言论,一遍遍地告诉受害者:你是有错的!你不该责怪别人,而是要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这样的言论,一遍遍告诉那些施暴者:放手去做吧,人们会帮你骂死受伤害的人。


这样的言论会导致侵害案件的受害人更加不敢报警或投诉,从而导致:1)犯罪人被揭发的可能性变得更低,犯罪成本变低;2)社会意识不到类似问题的严重性,从而误以为"只要我小心点就能避免伤害了"


————————————我是"该怎么办"的分割线————————————


那么,面对类似事件,大家在短期内该怎么做呢?


眼前就有最好的一个机会,可以让我们做点什么:
1. 转发这条新闻,并且发出「谴责犯罪者」「呼吁公众重视性侵害和性暴力」的评论,而不是说「女孩不要出门、不要独自住宾馆」;
2. @微博上的平安北京等公共号,呼吁他们重视这个案件并且尽早、尽快立案;
3. 接下来的一两天之内,一定会涌现无数关于这个案例的新闻和评论——如果一篇报道建议女性不要独自出行,请在下面留言表示反对、或者通过转发+评论的方式表示反对,如果一篇报道普及性侵害常识、教女性一些防身术、或者提供其它的有用信息,请点赞或转发;
4. 如果可能的话,了解一些性暴力的相关知识,知道为什么性暴力的根源是性别不平等,并且从自己做起、从现在做起,消除性别歧视;
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每一个个体的声音都微不足道,但是如果很多人坚持用同一种声音说话,那么这种声音迟早会被听到、会引起重视。而一个声音大到一定程度,就足以引发一场变革。所以,发声、说你认为正确的话,这就是一种最大的贡献和改变。
5. 如果在路上遇见类似的事情,不要袖手旁观。可以考虑情况,选择大声呼叫、帮忙报警、帮忙向路人求助,如果个人能力足够的话则可以直接出手干涉。
(我能想到的就这些,欢迎大家提出更好的建议)


另外,有人说:你在这种时候说这些类似「我们要促进世界和平」的大白话,对实际情况有什么帮助呢:


唔,2014年夏天,我在哈佛上过Marshall博士的一节传播课。Marshall博士是当年奥巴马竞选团队的重要顾问,他本身也有非常丰富的民运经验。他给我们分享了黑人民权运动的例子,其中提到一个重要的理论——


要学会利用那些关键的事件来触发社会改变。


现在发生的这件事,就是这样一个「关键事件」,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这里、大家更希望得到一个明确的完整的分析。


你看我这个答案写了这么长,在平时也许很多人丢下一句:太长不看,就算了。但是在这种时候,人们渴望信息,因此我这篇答案更有可能被看见和被"看见"。


因此,在这种时候,不仅仅要分析这个事件,更加要在这个事件的基础上发散出去,传播更多理念。这也是为什么前几天包贝尔婚礼上的闹伴娘事件引发了那么大热潮——大家并不仅仅是在讨论这个孤立的事件,而是基于这个事件的基础,讨论一个社会现象,甚至探索这个社会现象背后的原因、探索现象形成的社会机制。


所以我才写这么多。


以上。

【伪装者】【楼诚】丹心如故(全)

绝望又缠绵

日以继夜:


到了阿诚七岁那年,他终于掌握如何让皮肤表面的淤青旷日持久,而不是隔日便消失无踪。


考虑到他是无师自通,这个速度还算不错。


但桂姨的虐待却更加频繁残忍,“我知道你在装样,”她死死捏住阿诚的手,用杀鸡鸭的那把刀压住他的四个手指,“你这个怪物,从生下来就是为了骗我!骗走了我的孩子!”


话音与刀刃一同落下,阿诚反射性地想闭眼,又强迫自己睁开。


四根断指摊在案板上,切口是通红密实的肉与骨,边缘的血液迟疑了一会,稍稍溢出来。


桂姨不说话了,她喘着气,和阿诚一同注视那些手指。


这短暂诡异光景,算是他们母子罕有的静谧时刻。


然后便是更多疯狂,阿诚在一遍遍“孽畜”的骂声和雨点般的抽打中捡起手指,挨根接好。


整个过程他不觉得痛苦,棍棒与烙铁落到身上并无两样。


何况为了弄明白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私下里他做得比桂姨还彻底些。


刀刃上有处裂口,桂姨不清楚是什么时候弄的,阿诚知道。


那天他拼了吃奶的力气才将刀从腿骨上拔出,锋刃两边的肉在拔刀前就迫不及待地长拢。


自己可能,真的是个怪物。阿诚想。


换做一般的孩子,应该早就被桂姨打死了罢。


或者正因为自己这样,桂姨才会不管不顾地下狠手?


一个怪物,死掉了,也没有人会在意。


当天夜里,阿诚摸到厨房,用刀划开了自己的喉咙。









店铺收学徒,最小的大概有十岁。早起贪黑,给一条长凳睡觉,有两顿饭吃。


阿诚觉得自己快和米铺里最矮小的李顺一样高了,李顺今年就是十岁,比阿诚胖些,看着也结实。然而几场秋雨下来,李顺得了伤寒,很快死掉,被裹了席子推去城外乱坟岗埋。


阿诚巴在窗口看着小板车吱呀吱呀地走远,有了个念头。


当晚,阿诚对桂姨把平时从街坊那里听到的碎嘴话学了一遍。


桂姨把他打得浑身破绽,吊在房梁上一夜。


清晨的时候,阿诚听着桂姨的脚步声,放弃了呼吸。


接下来的事有点模糊,阿诚觉得自己像在水缸里飘浮。后院那个大水缸,他在三岁时失足掉进去过,缸底养着两条泥鳅,阿诚和它们玩了一阵,才被桂姨捞出去,一边哭,一边用袖子擦阿诚的脸。


阿诚记得自己当时也用手去抹桂姨的脸,女人的眼泪是热的,皮肤上带着一点花儿的芬芳,还有面点的气味。姆妈真好闻,后来的那几年里,他一直想。


现在不想了。阿诚感到泥土重重拍在自己脸上,嗓子里有点痒,他忍住一声咳,直到周围再没有动静,自己也成为土壤。


到了夜里,土壤下有东西动起来。


“你是怎么死的呀?”阿诚身边往西三尺,一个声音怯怯地问。


阿诚想回答,但身上的土有些沉。他在席子里动动,翻了个身。


“这个声音好熟,”他想,“李顺,你是米铺李顺?”


对面沉默了一会。“侬撒宁呀?”


“我阿诚,”阿诚努力地在土里挣扎,觉得自己似乎没有被埋得太深,“住米铺对面。”


“哦!”那个怯怯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又停一停“侬姆妈好凶呀。”


阿诚吃力地把手往上举,咬着牙撑了几下,突然豁地一松。手掌感到清凉空气,他放了心。


李顺被他吓了一跳。“怎么还能动的呀?”


“因为我没死。”阿诚说完便不再理会,开始一心一意把自己往外刨。


一盏茶功夫,他整个身子都见了月亮。阿诚抖抖身上土,发现浑身衣服已经破破烂烂。


“这怎么办?”他发了愁,想了一会。“只好借啦。”


借着月光,他朝西边摸过去。







事后想想,阿诚还是有些生自己的气。


他费尽心思,也吃了些苦头,好不容易离开桂姨,打算靠自己过活。


却在路上走了几步,就没出息地晕过去了。


死都死过,竟然如此不扛饿。







阿诚在明家不快不慢地长大,开始觉得自己身体有些陌生。


某天早上起来,听到自己声音低沉怪异,吓了一跳。


等晚上明家人都睡下,他便偷一柄刀,站到镜前剖开自己咽喉,手指捻过声带。


翻弄半天,毫无头绪。他把脖子合上,沮丧地盯着切口慢慢消失。


无可奈何,只能把刀放回去,不然明天阿香姆妈要着急。


然而此时门“吱呀”一声打开来,明楼站在门口,紧紧盯着他。


阿诚整个人如同冷水淋头。


大意了,他想,大哥脚步好轻。


“刀递过来。”明楼朝他伸手。


阿诚心跳如鼓,身后就是半掩窗扉,现在一跃而下从此消失,也不算迟。


可他竟挪不动步。明楼目光如套索,简直要将他心脏卷出胸膛,吊在房梁告知天下。


诸君请看,怪物之心,便是如此模样。


逃吧,阿诚看明楼步步逼来。房中昏暗,瞪到眼睛发酸也看不清面容。


明楼伸过手来,抹掉阿诚眼角泪水。左手握住他执刀右手,轻轻拿走。


“又想伤害自己,”明楼言语里有叹息,“是大哥对你不好?”


咦?


明楼竟未看到。


他竟又未看到。


之前切断手腕那次,已是侥幸。难道真有所谓上天眷顾吗?阿诚把脸埋进明楼胸膛,心中狂喜。


“大哥,我再也不会了。”不会再被你看到,阿诚在心中默念。


这一生一世,收敛画皮,好好做你兄弟。


“你当然不会。”明楼嘴里教训,下巴搁在阿诚头顶。“从今天起,你到我房里睡。”


咦?







阿诚在明楼房中睡了三年,规规矩矩,意犹未尽。


直到明楼被明镜一鞭打去法兰西。


明楼出发前夜,阿诚心中千转百回,竟又跑到厨房。


切一段小指,偷偷放到大哥行李箱里,跟他漂洋过海,岂不妙哉。


但大家已经说好集体送大哥到码头,一路上败露风险不小。


脚趾倒是不会被发现,大哥总不至于突然心血来潮,命令自己脱袜。


阿诚把刀对准自己脚面。


然而总觉得塞脚趾进去,似乎格调不高。


“你又在那做什么?”明楼披着睡衣问。


“晚上没吃饱。”阿诚把刀放在早准备出的醉鸡旁边。


难道大哥的异能便是神出鬼没?如果真是多好。


明楼把半羽醉鸡吃得专心致志,剑眉星目似乎都蒙上鲜美滋味。阿诚起身到柜子里取出花雕,倒出一杯,灯下独酌。


“我的呢?”明楼瞪他一眼。


“大哥明早可是要出远门。”阿诚笑笑。


两个人自此无话,直到瓷盘里一丝肉也无,鸡架被阿诚摆得栩栩如生。


“大哥,”阿诚用筷子戳着那鸡头,酝酿话语。


明楼静等下文。阿诚看他一脸饱足,却只觉得自己皮肉之下,汹涌惊涛骇浪。


哥哥啊,他想。


“再相见时,请务必一眼认出我。”







巴黎血光之夜后,兄弟俩才算是真正相认。


至少明楼是如此认为。


阿诚在卧室里脱去染血衬衣,跪倒时他故意倾向贵婉,如此稍后受到枪击,看上去便血流如注。


王天风扣下扳机时,他已经想过自己从此“死去”,该如何过活。


凭借肢体大挪移的绝技,去马戏团应当风光无敌。


毕竟算是祖师爷赏饭。


但最可能还是故伎重演,任大哥把自己投进塞纳河,然后漂游个数百米,一拐弯时攀上桥,从此改名换姓……吗?


办不到。


只要自己不死,这一世还是要过,明楼便还是他至亲至爱的大哥。


阿诚把衬衣扔在壁炉里烧,借着火光想象自己湿成落水狗,一边对震惊的明楼坦白。


明楼学富五车,信仰坚定,自有一套扎实而牢靠的逻辑系统。


所以拿出匕首手起刀落,最有效果。


被琢磨的人此时正在客厅坐着沉思,阿诚从卧室出来,走到桌边收拾杂物。


“做什么?”明楼莫名其妙。


“撤桌布,”阿诚不抬头地说,“新买的,脏掉可惜。”


简直荒唐。明楼钳住阿诚手腕,刚要质问,却看见阿诚手指紧紧握拳,指尖苍白。


明楼凝视半晌,“明天再弄吧。”他叹了口气。


只一声叹息,阿诚与生俱来的孤勇便粉碎成灰。







欺瞒明楼,令阿诚日日煎熬。


但在见不得日光的谍报生涯中,他觉得自己这副身体简直便利至极。


任务何其危险,我自毫发无伤。不需多久,竟凭此闯出薄名。


“不要太冒进。”明楼完全是上级口吻,不看身上半旧灰色毛衣,着实权威。


“大哥所言极是。”阿诚拿起牛奶杯,先干为敬。


真正的疯狂,早已与幼年的自己同归于尽。


冒进与明诚之间,有十几年光阴,一坟之隔。







不曾想翌日便遭遇惊险。


明诚窃得文件,未走到76号大厅便听到警铃,出口瞬间被围得水泄不通。


众人被带走脱衣细搜,无一幸免。


明诚抬出自己秘书长身份,借口小解进入盥洗室。


他平日常带一把小巧的折叠拆信刀。德国制,牛骨柄,刻有莎乐美像。


明诚飞快解衣,在身侧切开小口,将文件卷紧成筒状,套上油纸塞入。


异物感持续片刻,他轻咳几声,用手指确认切口愈合,整理衣衫。


跨出门去,迎面遇上梁仲春一脸尴尬。


作为明长官的亲信,明诚享受特殊待遇,进入独室。


汪曼春竟也在,端坐窗边,似笑非笑。


梁仲春刚要解释,被明诚打断。


“无妨,”他朝汪曼春一欠身,“汪处长是我家先生最信任之人,有两位在场,是阿诚的荣幸。”


说完,他解下领带,轻飘飘抛在梁仲春肩上。







“脱了?”明楼问。


“脱了。”


明楼低头看手里绝密情报,又抬头看阿诚。


“全脱了?”


“76号两位处长作证。”阿诚淡淡答道,“不过汪曼春中间闭了几次眼。”


明楼闷了五秒,“那你是怎么---”


“大哥,”阿诚抬手打断他。“大哥想知道,我就如实告知。”


“但如果不想知道,请不要问。”


“我有什么不能知道的?”明楼的追击,怎么看都是学究脾气作祟。


也好。阿诚想。


“文件藏在我身体里。”他坦坦荡荡直视明楼。


不出所料,明楼脸上显出震惊神色。


阿诚挺直身体,静候随后暴风骤雨。


然而,明楼一言不发。




十一




明楼的脸红了。






十二


阿诚看着红潮从明楼颧骨处蔓延开来,张口结舌。


“大、大哥?”


明楼僵了片刻,很轻地把手里的文件放下。


又往外推了几寸。


“阿诚,你,”明长官似乎在斟酌词句上举步维艰,“你辛苦了。”


阿诚努力领会这言语中的含义,但明楼已摆手示意他下去休息。


于是阿诚依言梳洗就寝,带着疑惑闭眼安睡。


夜半三更,忽然福至心灵。




十三




此后数日,明诚有些情迷意乱。


结果不小心在南田那里中了圈套,为此不得不吃枪子,也是无话可说。


为了保住自身秘密,明诚久违地关闭应对伤痛的机制,等包扎完毕,疼得几乎难以起身。


太痛了,杜冷丁对这具身体毫无作用,只是令骨骼发冷,一如之前他替明楼尝遍的各种毒物。


明诚走投无路。任务当前,只有再次命令身体麻痹愈合。


事成之后,明楼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身上绷带再次解开,便是图穷匕见之日。


长久的优渥生活,蒙蔽了明诚的耳目,令他以为自己生来便有资格度过幸福人生。


便有资格面对明楼。


朝朝暮暮十余载。


被他养育。


承蒙他性命相托。








十四




回上海后半年,有过一次惨败。


整个行动组无人生还。当然,除了前往支援的明诚。


他割烂自己面容后才卧倒。敌方后来才知是汪曼春嫡系,手狠心细,将人逐个翻过来补枪。


拂晓,明诚从尸堆里爬出,环顾四周,发现竟然故地重游。


脸上结了厚厚一层血痂,得用指甲慢慢揭掉。心知不能贸然掩埋战友遗体,便不再看向身后。


拢紧衣物,走出几步,突然觉出体内异样。


敌方弹药猛烈,之前全身都是贯穿伤。只除一颗子弹,穿入隔膜。


弹片仍在体内,表面皮肉却已愈合。


明诚面无表情,从靴中掏出军刀。


三小时后,明楼到隐蔽据点与明诚汇合。


两人商定对策,明诚拿出秘密电台,发报通知各部。


却被明楼按住,手指在他右臂绷带上轻轻一扫。


“我来。”冷定嗓音里终于有了温度。


明诚并不推辞,又搬来一把木椅,坐在明楼身后,与他肩背相抵。


他在发报声中阖上双眼。明楼以为他睡着了,手臂动作渐轻。


但安详的黑暗并未降临,明诚只看见一片血红。


惨白阳光照过敞开腹腔,他用手将琳琅器官捧出,以免妨碍寻找。


当然不觉得疼痛,只是自上次如此已经过许久,动作未免生疏。


应该是在桂姨那里吧,坐在洗衣盆里,偷偷将自己掏空。


只是好奇。


哪一个?是哪一个呢?


究竟抛却什么,才能死去?


然而还是活下来。


一无所剩,连心脏也摘出,捧在掌中像苹果般鲜艳欲滴。


依然,活下来。


“阿诚?”有人拍他的脸,“阿诚!”


明诚猛然睁眼,看到明楼焦急面容。


“当真只受这一处伤?”一只手不由分说去解衣扣,“你刚才呼吸都不对了!”


明诚不想反抗,索性向后仰到桌上,任凭明楼彻底检视一遍。


“大哥,”灯光刺眼,他举手挡住半张脸,“怎么样,还有救否?”


“别碎嘴了,”明楼实在是找不出什么来,才松了口气。“还算齐整。”


明诚因为这一句话笑得弓起腰来。


明楼知道他心里悲愤难抑,也就纵容这发泄。


直到阿诚猛地捉住明楼的手。


“大哥……”


“阿诚,放手。”


明楼手执药棉,表情强硬不容抗拒。


“被明台那么一闹,必须让我看看。”


这是命令,明楼说。


听大哥的话,他又说。


在那双充满关切的眼睛里,明诚看到自己生命尽头。


由他给予的,再由他夺走。


何其有幸啊。


恋恋不舍地,明诚松了手。




十五




铁证如山,明楼却拒绝相信。


阿诚拿起柳叶刀,从手腕切开,向上一路游走。


皮肉无声绽裂剥离,还未割到手肘,刀被明楼猛地夺去。


用力掷出,化作一道银光撞上书架,砰地一响,入木三分。


刀柄嗡嗡震动声中,伤口漠然愈合。


手腕被明楼死死捏住,在皮肤上来回探寻摸索。


最终,明楼松开手,一言不发,扬长而去。


片刻之后,客厅中传来碎裂声。


阿诚直视前方虚空,依然坐得笔直,听着自己呼吸一点点减弱。


连心脏也懒得跳动,只想这样地老天荒坐下去。


直到明公馆也坍塌风化,万物万象归于腐朽。


时间凋零,宇宙沉寂。


他朝汝体也相同。


“吱呀——”书房门竟又开了。


明楼去而复返,手里有瓶酒单杯。


他坐回阿诚面前,自斟一杯,仰头饮尽。


然后又是一杯,喝得极其迅猛,活生生把血色从苍白面皮下拽回来。


第三杯,咚地一声放在阿诚面前。


阿诚看也不看地拿过来,一口闷下。


伏特加在喉咙里劈斩杀伐,他眼前泛起一层雾气,胸腔重新鼓动起来。


终于有力气抬起手,抓住明楼衣袖。


“别,”他喃喃开口,“我什么都告诉你,就是别问我——”


“问你什么?”明楼不动声色。


阿诚嘶哑地笑了一声。


别问我。


我是谁?




十六




十几年心怀鬼胎,几句便交代干净。


明楼捏着半杯酒,在书房中踱步。阿诚决定晓之以理。


怪物是不能和人谈情分的,读过的传奇话本里,哪怕数年夫妻,一朝现了原形也只有掩面而去。


“组织目前的工作还需要我,”说辞早已演练过千百回,“明楼同志,今后凡是危险的任务---”


酒杯带着风砸到他面前,摔成粉碎。


“叫我什么?”明楼问,语气危险。


阿诚跪下去,垂着头,碎玻璃隔着裤子顶进皮肉。


当然不觉得疼,但明楼已经大步走来,把他整个人拎回椅子。


“这些年,”他听到明楼低声问,“受过多少致死的伤?”


“我这不是还活着?”大哥也会犯逻辑错误,阿诚竟有点想笑。


“那我换句话问你。”明楼直视着他,手里攥着带血的棉纱。


“到现在,还有哪里没受过伤?”


他等了等,便在阿诚的沉默里坐下去。半晌,突然抬手掩面。


“大哥?”阿诚下意识去碰明楼手臂,“你又头痛?”


明楼不理他。一滴眼泪从手掌后落下来,掉到西裤上,很轻的一声。


阿诚瞪着那水珠缓缓渗进毛料,有些恍惚地蹲下去。


“大哥。”他嗫嚅着,手掌抚上明楼膝盖。又是一滴,落在他手背上。


疯了,阿诚想。


这紧要关头,他却只想割开手上皮肤。


让明楼的眼泪,在自己血脉里激荡一生。




十七




冲动是魔鬼,阿诚克制得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明楼的另一只手上沾着些铁锈色,他便执起那只手,把干涸的血舔舐干净。


然后落下一个吻,足够虔诚倾慕,如同初见,如同别离。


“阿诚,”明楼的情绪收敛下来,眼中若有所思。


阿诚心里一阵难过,但还是鼓起勇气,直视明楼。


看一眼,可能就少一眼了。


然而下一刻,明楼的手掌抚上阿诚的脸。


“你告诉大哥一个秘密,”声音轻柔,却有一股子破釜沉舟的底气。


“其实大哥也有秘密,要告诉你。”他低下头。


带着酒气的温暖,落在阿诚嘴唇上。


咦?




十八




阿诚觉得自己坠入了甜蜜的雾。


幸福欲狂,好似一场辉煌南柯梦。


却又像是此生第一次真正醒来,醍醐灌顶。


但明楼却再没有进一步的表示。


被阿诚堵在办公桌前两眼汪汪地逼问,也只是讲些废话。


不能乘虚而入,明楼说。


在心理防线脆弱时出手,非君子也,明楼说。


阿诚以额撞桌,用俄语嘀咕了几句粗话,却也不能怎样。


两个人竟又做起兄弟来了!


兄肥弟瘦,兄友弟恭。


只是阿诚再也无法抑止那些狂野妄想。


想和明楼久久亲吻,直到他无法呼吸,再奉上自己肺里所有氧气。


想让明楼切开自己四肢百骸,在每个剖面上都提笔写上“为吾所有”。


想在一个太平无事的午后,坐在明楼对面,切下自己右手。


获得自由的手指握住明楼脚踝,顺着裤管一路上溯,在要害处撩拨后,游走上他宽厚的背,掌纹里渐渐渗入温暖汗水,最后成功突破衣领围困,攀到肩上轻敲,宛如在和煦春夜里叩响门扉。


在阿诚最明亮、最放肆的臆想中,明楼会转过脸去,笑着亲吻那只手。




十九




任务在阿诚的胡思乱想中来了。


几份机密胶卷急需传递,碰头地点鱼龙混杂。南田的前车之鉴尚在,他自然谨慎应对。


作为直属上级负责人,明楼从不多加干涉,这次也只是问一句打算如何携带。


“之前怎样,现在还怎样。”阿诚一欠身,把装着菲林的铝盒接过来,便去了自己卧房。


衣服脱到一半,明楼不请自来。


居然还煞有介事地敲门,阿诚不动声色,手里的活计也没停下。


准备就绪后,他背对明楼撩起衬衫,正打算开个口子,却被从身后捉住手腕。


“大哥,”阿诚没回头。“不过是物尽其用。”


停了停,又补了一句。“跟您说过了,不痛的。”


“我对你的要求,你是知道的。”明楼平静地说,“从不低于我自己----却也不会高过我自己。”


阿诚放下匕首,“这是怕被我超越吗?”他眨了眨眼,“大哥用心何其险恶。”


明楼一瞬间露出疼痛的神色,阿诚吓了一跳。等再端详,对方已转身离开。


“别走!”他叫出声,却又觉得唐突。


但明楼已经站住了,阿诚只得咬咬牙,豁出去。


“要求这件事情,我对大哥,也是一样。”他拿起匕首朝明楼走去。


“什么意思?”明楼竟然还没明白。


阿诚笑了,在这一刻,突然觉得胜券在握。


顶着明楼审视的目光,他将匕首调转,放进明楼手中。


“请大哥为我执刀。”




廿




“是考验?”明楼问。这样说着,却已经将匕首接过。


阿诚不置可否,无声后退,碰到写字桌便坐上去,一颗一颗扯开纽扣。


明楼等着他解完,走过去捏着衣领一抖,把阿诚的衬衫剥下来。


他从眼镜后审视阿诚的身体,未拿刀的手按住他赤裸胸膛。


“避开胃,”阿诚觉得还是要交代下,“胃酸喷出,会腐蚀东西。”


明楼一颔首,从善如流,向下抚去。


手很稳,掌心干燥,指掌相连处埋有薄茧,扫过阿诚的皮肤。


阿诚的呼吸变得深长了,他在明楼的抚摸下后仰。


整个身体像云一样舒展开来,只等被自己的兄长利刃相加。


明楼用指尖在他腹部中央划出一道无形的线,与菲林的盒子大致等长。


刀尖毫无犹豫地贴上去,略一用力,便把阿诚剖开了。


内脏被刀背碰触翻弄,阿诚忍住颤抖的冲动,吞咽了一下。


匕首无声地切至小腹上缘,拔出时,前端沾着一点血丝。


明楼浑身一震。


“偶尔也会这样,”阿诚平静解释道,“很快就能好的,看。”


如他所言,切口两端的皮肤已经有了开始合拢的迹象。阿诚用手指抵住,示意明楼继续。


明楼的脸色有点发白。但随即抿紧了嘴唇,拿起铝盒,将圆钝金属嵌入阿诚腹中。


“大哥,”阿诚低声说,“用点力。”


盒子很快就全部塞入,一同进去的,还有明楼的手指。


侍弄花草、沾染硝烟、能以笔墨诛人命的手指,如今探索挖掘着阿诚的腹腔。


碰触阿诚从未被旁人碰过的部位,极其仔细,极其温柔。


时至今日,终于能向明楼敞开所有。


腹部涌动着一股盘旋的热意,像是羞涩与泥醉水乳交融。


阿诚坐得笔直,宽松长裤中,已然半勃。




廿、廿一、廿二:袖底  微博




廿三




一睡解千愁。


无边春梦里,谁敲响丧钟。




廿四




腥风血雨之后,明家只剩下两人。


没有一丝光明的夜里,明楼与阿诚相互依偎。


然而天亮之后,还是得爬起来上班。


心似刀绞,如履薄冰,却依旧要坐满八个钟头。


明楼在公事上依旧雷厉风行,但一坐进车里,就紧锁眉头。


阿诚看他疲累,便劝明楼稍作小憩。


顷刻,明楼斜倚着抱枕沉沉睡去。


车子驶入通向明公馆的单行路,夜已深,路灯却未点亮。


阿诚突生警觉,踩下油门加速。又前进数十米,尖锐物体顶破车胎。


来者不善。阿诚咬牙紧握方向盘,鸣笛警示明楼。


眼看到不远处有几道人影,想都不想,直接撞上去。


几乎同一瞬间,后方爆起枪声!


阿诚驾驭车身在路上左右漂移,避开部分火力。


后窗砰然碎裂,明楼伏身从座椅下取出长枪。


环境依然昏暗,对方并不逼近,只是仗着弹药充足,肆意盲射。


明楼没有立刻反击,他以座椅为屏蔽,观察暗杀者的火力。


将对方定位之后,举起左手打出暗号。


阿诚从后视镜里看到,猛地一转方向盘,将汽车横在路中央。


“一三、二二。”明楼将位置与人数告知阿诚,自己端起枪,向左侧开火。


弹无虚发,对方攻击明显减弱,对射片刻后,匆匆撤离。


回到家中,阿诚朝电话大步走去,被明楼一把扯住。


“车子不能用了,”明楼的脸色略显苍白,“立刻烧毁。”


明诚一愣,“这可是我们被袭的证据。”


“烧毁了也依然是证据,”明楼的神情有些异样,他加重语气。“快去!”


阿诚不再争执,提了汽油回到前院。汽车损坏严重,大半边都布满弹痕。


明楼把公文包忘在车座,阿诚将其取出,这才动手烧车。


他借火光拍去公文包上的玻璃渣,突然僵住。


公文包上,有两个贯穿的弹孔。


弹孔边缘,血迹新鲜淋漓。




廿五




对自己是如何奔回屋中,阿诚没有丝毫记忆。


他踉跄着撞开房门,明楼不在。


“大哥,”阿诚嘶哑地叫道,然后提高了声音,“明楼!”


明楼在卧室。他坐在床上,外套和西装上衣散落脚边。


衬衫上、身上,都有半干的血。


却没有任何伤口。


明楼翻转手掌,对阿诚亮出手中两颗弹壳。




廿六




阿诚把明楼扑倒在床上。


他红着眼,粗暴地撕扯掉明楼的衣物,四处搜查摸索。


明楼任他摸了一会,才捉住他手腕。


“我没事。”他沉着地说。


“怎么会?”阿诚惊异地问,“大哥你—你难道是被我……怎么可能?”


明楼的表情终于有了波动。


“也不是不可能,”他抬手抚过阿诚的耳后。


一个床笫间司空见惯的动作。


阿诚瞪着他。


强烈的荒谬感与后怕同时而至,心脏激烈跳动,闹得眼前发黑。


难受极了,简直想把胸腔剖开,缓一口气。


他猛地俯下身去,额头抵着明楼颈窝。


“对不起,”阿诚紧紧闭上眼睛,只是不住道歉。


至亲至爱之人,变成与自己一样的怪物。


万死难辞其咎。


却又暗生出卑鄙的喜悦。


“别慌,”明楼伸手抚过阿诚的背,拍了拍他的头。


“你有我陪着。”他说。


阿诚只想放声大哭。


“可大哥还是流血了,”半晌,他露出一个难看的笑。


“是不是,我给的不够?”他坐起来,颤抖着解开裤带。


腰带扣被他扯得迸出去,阿诚连底裤一起抓住,褪到膝处。


“大哥,要吗?”他问,下面已经惶惶抬头。


明楼仰头望着他,眼里流露疼惜,还有一点劫后余生的疯狂。


他伸出手,握住阿诚。


“求之不得。”




廿七




阿诚湿淋淋躺回床上,长呼出一口气。


“心跳得都管不住了。”他自言自语道。


“之前还能管住?”明楼支起身体,一脸倦容,眼眶下有淡淡阴影。


“能的。”阿诚老实地说。


明楼于是凑过来,枕在他胸口。


他听了一会。“马赛曲?”


“不是。”


“夜上海。”根本没认真猜。


“非也。”


“哦,京韵大鼓。”


阿诚气得把明楼推开,反压过去,懒洋洋地趴着。


明楼的身上有血腥和性的味道,像是被竭泽之鱼搅乱的一汪春水。


“大哥,”阿诚梦呓般咕哝着,“想喝花雕。”


“那就去喝。”明楼抱住他,手臂紧了紧。


再松开时,声音已经彻底清醒。“喝完,就去打电话。”




廿八




伪政府自不用提,日本人却也找上门来。


梅机关的新任领导桐仓,四十岁出头,中文流利。


“明长官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他眼光在客厅里扫视,竟微微一笑。


“是他指使的,”此人走后,阿诚悟出来,“带了两车人来。”


哪里是慰问,分明是巴望着明楼死了好搜索家宅。


但动机是什么?藤田一事,明楼已洗脱嫌疑。


除非日本人打算摒弃一切不稳定因素,宁杀勿纵,再另行扶持替代者。


翌日,传来朱徽茵死讯。


看不见的网,暗暗收紧。




廿九




黎明时分,阿诚潜入停尸房。


朱徽茵被从铁柜里拉出来,解剖过的身体赤裸冰凉。


阿诚抱着敬意转过身去,点上一支烟。


成功的希望并不大。


他能跟刚死不久且遗体完整的亡者交流,可眼下是乱世,饱经折磨的魂魄总是恨不得马上逃离肉身。


上一次跟亡灵们对话,还是在乱坟岗。


你们有什么未了的心念,他问那些成了新鬼的战友,我可以转达。


每一个都摇摇头,快走,他们说,身上的血还未干。


前进吧,不要再停留。


香烟静静燃烧。


慢慢地,白色的雾缭乱起来,像是被人试探着捻过。


阿诚盯着烟雾描绘出的文字,心沉下去。




廿九




地下党组织在上海的后勤负责人顾群叛变。


“他见过你,”明楼思索道,“而眼下你我却依然安在。”


朱徽茵是投名状上第一笔,接下来便是顾群和日军之间的博弈。


“顾群不会日语,事关机密,很可能是桐仓亲自审他。”阿诚把香烟按熄在手里。


“掌握桐仓的踪迹,就能找到顾群。”


风险大,但确实有效。明楼点头同意,阿诚神情放松下来,转身给两人倒出两杯酒。


明楼抿一口,被苦辣味道逼得皱起眉。


“酒坏了?”他问。却发现自己没发出声音。


力量像流沙般消失,杯子滑落下去,碎在地板上。


阿诚?明楼想,努力抬起眼睛。


阿诚走过来,手按住明楼开始抽搐的身体。


“忍一忍,”他用额头抵着明楼的,轻声说,“大哥,你忍忍就好。”


心脏剧烈收缩,疼痛令明楼眼前阵阵发黑。


但阵痛终于过去,只剩下沉重的麻木。


“好了。”阿诚如释重负。


然后托高明楼的头,让他饮下更多。




三十




“我们已经暴露了。”阿诚说。


日本军方目前尚未行动,是要先搜捕参与樱花号事件的行动组成员。


桐仓的恩师死在樱花号上,他一点私心,为明楼明诚换来半日喘息。


阿诚拿出绳索,将明楼双腕同椅子扶手绑在一处。又蹲下身,捏着明楼脚踝作同样处置。


明楼的目光已经涣散,却还是努力看着阿诚。


酒液从他嘴角滴落,阿诚用手指抹去。然后忍不住向前,送上一吻。


“事关生死,大哥勿怪我擅自行动。”他贴着明楼的嘴唇说。


“想来想去,除了将梅机关连根拔除,没有别的办法。”


“酒里有东莨菪碱,剂量足以令常人致死,希望能帮大哥撇清嫌疑。”


你怎么敢,明楼想。他从喉咙里逼出一点声音,叫阿诚的名字。


阿诚不去看明楼眼睛,只是伸手解他衣扣。


“我曾让自己死过一回,就在大哥捡到我那年。”他的亲吻一路向下,蜻蜓点水,顶礼膜拜。


皮带也被阿诚解开,他有些贪婪地看了一会,埋下头去。


然而因为药效缘故,努力半晌,并不见起色。


阿诚觉得自作自受,只好又将顶端嘬了几回,算是告别。


他带着遗憾站起来,明楼此时已经偏过头去,陷入昏迷。


不过没有关系,阿诚想,我的心声,大哥总是知道。


当初抛却性命,其实是为了求生。


结果老天终于开眼,竟让他求到一个明楼。


阿诚从明楼那里获取良多,可最令他觉得感激的,只有一样。


死去的理由。




三十一




明楼在幻觉里浮浮沉沉。


阿诚的脸忽远忽近,时而对他倾吐大胆情话,时而含着泪水诉说不舍。


到最后,竟又回到他们初次欢好时,阿诚的房间。


明楼谨慎下刀,却被无法抗拒的力量控制,停不下手,将阿诚整个身体都剖开来。


“哎呀,”阿诚惊叫,“都出来了,怎么办,太难为情啦。”


这样说着,却又熟练地动起手来,把自己活活摘空了。


“全送给大哥吧,”阿诚兴高采烈,把热气腾腾的内脏塞到明楼怀里。


“这样一来,大哥也就是我的了。”


明楼大叫着阿诚的名字醒来。


此时离梅机关被炸毁,已经过去两天。




三十一




桐仓坐在审讯室,皱着眉看眼前遍体鳞伤的人。


计划在今夜逮捕的犯人,竟独自杀上门来。


为制服此人,部下死伤惨重,甚至还有一个发了疯,似乎受了什么刺激。


整件事都透着一股诡异,就连此时此刻,也让他觉得受人牵制。


“你想知道的,军统,共党,我都掌握。”犯人说。“但我有条件。”


“事到如今,请不要做其它妄想。”桐仓说,“只有你的性命能获得保证。”


“命?”那张满是鲜血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大错特错。”


“我只要你,亲手用刀砍掉我双臂。”


桐仓哑然。“你疯了。”极大的荒谬感逼得他发笑。“你们这些中国人,一个一个,都是疯子。”


“你不敢?”阿诚改说起日语,语气挑衅无礼,“还是说你腰间那把刀,只是挂着好看?”


桐仓盯了他一会,突然站起身来大步向前,右手拔刀出鞘,寒光一闪,便斩断阿诚左臂。


鲜血喷涌出来,迸溅到桐仓脸上,一片滚烫。


“如何?”他也不去擦,只是大声问道,“这是你想要的?是吗?”


“刀法不错,”阿诚喘息了一会,才回答道,“不过我突然发现,一只手也就够了。”


“够做什么?”桐仓瞪着阿诚,那股诡异的感觉卷土重来,盘踞心头。


阿诚抬眼看他,目光狂热。


“够杀你。”


地上的断臂一翻,从指尖发力,腾空而起,扑向桐仓咽喉。




三十二




黎明时,阿诚的战斗走向尾声。


樱机关的骨干被他悉数剿杀,叛徒顾群被处决,文件也已经尽量焚毁。


藏在身体里带来的武器早已用光,伤口似乎也渐渐停止了愈合。


物尽其用,阿诚觉得没有什么遗憾了。


他靠着已经被炮火轰得变形的保险柜坐好,将断腿拢齐,又正了正领带。


告别明楼前,从他脖子上解下的领带。


最贵的那一条。阿诚勾起嘴角,看着日本兵们步步围拢过来。


“别浪费弹药了,”他对最前面的那个士兵说,“不想试试用刺刀杀人的滋味么?”


刺刀犹豫着凑过来,在他胸口比划。


阿诚垂下眼,抬手捉住白刃,猛地刺进自己胸膛。


“喀嚓。”填装进胸腔的炸弹,就此触响。




三十三




“我们在现场搜寻,只找到这个。”日本人板着脸,将一个油纸包递到明楼眼前。“请过目。”


明楼打开看了看。“你们什么意思?”他冷冷地问。


一只手臂躺在纸中,断口处已经萎缩干结,指甲苍白,根部泛着青色。


但撇开这些,那依然是一只很漂亮的手,手指修长,关节的弧度利落优美。


每一处都曾被明楼细细亲吻过。


“是您秘书的手么?”来人问。


“我不认得。”明楼抬头,直视着对方。“他背叛了我,还想要我的命。”


“我明楼从来就没有认识过这个人。”


“明白了。”来人看到他动了怒,也不深究。“另外,我们擅自搜查了明长官的住宅,并无异常。”


“只是在后院角落里,发现了一只有焚烧痕迹的铁桶。”


“里面除了一些纸张和衣物,还发现了部分烧焦的动物脂肪。”


“那又如何?”明楼眼前已经看不见东西了,他猛地一拍桌。“没有别的事,就请你们滚出去。”


房门阖上,明楼躺回病床。过了一会,蜷起身体,将脸埋进手臂。


“阿诚,”他在自己营造出的黑暗里喃喃地说,“阿诚啊。”


然后,隐隐约约地,明楼听到了回应。




三十四




等到明楼出院回到家中,幻听依然没有消退。


但明楼觉得并无大碍,他疗养半月后便又恢复工作。而阿诚的声音也十分知趣,不再占用明楼白昼的时间。


只有到了夜晚,才在万籁俱寂时,冷不丁轻轻叫几声。


没礼貌,明楼想,要整肃家风。


只是家已经没有了。


这一年的末尾,军统方面向明楼发出撤离的指示。


自从失去副手后,明楼的行动受到极大牵制。因为之前明家的连续波动,在伪政府中也被渐渐架空。


明楼向党组织的上级请示,获得首肯。略一思考后,他决定去法国。


临行前夜,明楼睡得极不安稳。梦里,阿诚一直焦急地呼唤他。


大哥,带我走,这一次你带我走。


我当然想带你走,明楼回答。可我到哪里去找你?


“大哥在说什么?”阿诚怔了怔,猛推明楼胸膛。“你明明压在我身上!”


明楼被他推得一窒,喘息着醒来。


他从床上坐起,茫然四顾,突然一个激灵翻下床。


扯掉床单被褥,明楼伸手在床垫上摸了片刻,发现一处按下去有微微坚硬。


当即不再犹豫,拿刀划开,伸手进去,捧出一个小罐。


罐身淡青色,工艺考究,出自上海有名的老牌酒铺。


阿诚最爱喝这家的花雕。明楼晃一晃,听不到液体声,便抬手掀开。


瓷罐之中,一颗心脏轻轻跳动。




三十五




明楼带着那个罐子踏上旅程。


一路顺风顺水,阿诚的心跟着他飘洋过海,将硝烟与哀愁抛在身后。


夜幕低垂时,明楼独自摸索着瓷罐,感受阿诚心跳的节律。


暂时听不出会停跳的迹象,但明楼还是割破手指,用自己的血灌注阿诚。


指尖插入主动脉,被一下下吸吮,心房因为这滋养而欢快地搏动了片刻,又恢复了平常的节奏。


明楼想起和阿诚关于控制心跳的对话,摇了摇头。


“真倔啊。”他想。“管不了你了。”


下一刻,他的神色凝重起来。


如果这心跳真的有特殊的含义呢?


他仔细倾听着那节奏,掏出纸笔,逐一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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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楼看着这结果,毫不费力地破解出来。


“原来如此。”他笑了笑,却掉下泪来。


明楼,明楼。


在明楼知道与不知道的日日夜夜里,阿诚的心一直呼唤着他的名字。


不知疲倦,永不停息。


明楼,明楼。


砰砰,砰。


砰。




-完-